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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周一册:《正义:一场思辨之旅》

技术 2016-02-01 22:03:37 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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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阵子没有写阅读了,之前想过一口气清掉书柜的书,但单单是一个《真理之剑》系列已是相当费时,最近还发现原来中间还欠一本…

 

在新一年笔者想透过书本来装备自己,总比踌躇不前好,决定尝试仿效教育局局长,每星期只少读一本书,然後在这里做个纪录,希望字里行间有笔者想要的答案;而第一本就选了这本比较有名的书。

 

 

本书是哈佛大学的Micheal Sandel教授的公开课「Moral Reasoning 22: Justice」之文字版,课堂的影片除了曾在美国公共电视播放过外,也可以在哈佛大学的YouTube频道中找得到,在近年的书展也是大力推销的书籍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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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主要探讨的,当然就是书名中「正义」二字。书中探讨三条通往正义的路,书中用上大量实例,将不少看似艰深难懂的思想放入其中,读者慢慢就能跟着那些主义背後的理念去剖析不同的实例,明白当中的考量。笔者的文笔和知识水平不会比作者和译者好,不打算在此复述,只想说说一些主观的感想。

 

正义、公义、公平等概念,在文明社会中并不陌生,大概是每个人都有的概念,但决不是每个人都清楚的概念。相信你走在街上,随便找一些途人来问甚麽是正义,他们并不能给予你一个确切的答案;就着不同的事件询问他们的判断,事件中谁对谁错,必定不会得出完全一样的答案,反映出各人对於这些概念的认知和标准皆有出入。

 

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其价值观所形成之因素亦有分别,对同一件事有不同的取态乃正常不过之事。但每一个人的取态背後,究竟是否经过深思熟虑呢?不讲世界,就只谈香港,二十一世纪,社会上不愁三餐温饱的人,绝对比需要的担心的人来得多,而受着高等教育的人比比皆是。根据Maslow的hierarchy of needs,或者是以往香港高考生必定读过,殷海光先生的《人生的意义》中所讲的人生层次,两者的底层皆已得到满足,然而继而去追求、探究顶层之真义的人却寥寥可数。

 

事实上,假若社会能够弄清楚这些概念,而非单单把命题留给学者,法官等人士,对解决社会上大大小小的问题都有益处。可是大多数人,就连探讨这第一步也未曾踏出过。说到底,在很多人的心目中,最重要还是先要满足物质生活。他们也许会谈国家、社会、公民、政府、政策、法律等等涉及整个社会的一些重要东西,但最终目的,都只是为了能够为物质生活带来更多好处。更多的人所谈之说,只是被身边的人一直耳濡目染,他们只看到这个大环境有利於满足他们的物质生活,自然没有细想背後有着甚麽理念。

 

苏格拉底说过,自知其无知乃智慧,然而上面提及的大多数人,都是不知其无知。他们会将自己随波逐流合理化,然後将自己没有经过思考过滤的概念,直接灌输,这样那些粗浅的概念就因着一部份人的利益而继续流传下去,由既得利益者传承。身为社会的一份子,不知其无知的人,在这个社会却有着跟自知其无知的人,一样的份量。前者看似政治冷感,摆出事不关己的嘴脸,实际上却被那些粗浅的概念紧紧地连系着,成为相当团结的「沉默大多数」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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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的寒潮掀起了一股登山观霜的热潮,大帽山道一下子变得车水马龙,然後警方迫着要因安全理由而封路。众多登山者中,最突出的当然是那个举着手机拍片,不理警方劝告坚持上山的港女吧。大家除了批评她自私外,不妨想想背後的命题,碰巧此书提到自由主义的部分就有提及。

 

笔者从小时候开始就对自由有自己的定义。相比起书中前设比较多的自由概念,笔者心目中的自由,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影响他人的自由。背後包含的重要理念,乃设身处地,为人处事要考虑身边的人。在现实社会中,不少人高举着的自由旗帜,却是打着自由名号去侵蚀,损害其他人的自由,那名港女只是冰山一角而已。不要以为这些概念只会在重如涉及人身安全的事宜上才会触及,那名港女跟她的男朋友不顾自己安危,万一发生意外却要让救护人员同样身陷险境固然是明显的自私,但小至在下雨天的餐厅内,偷取别人的伞,让别人要冒雨归家,跟前者的自私,份量一样重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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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想谈谈书中最後一章的内容。作者认同的第三条正义思辨之路,及在於整个社会集体去建构美德价值。法律可谓体现这种价值的一个具体指标,然而只是作为社会上每个公民最低的行为标准,对於很多的事情都不置可否,以免弘扬某一种美德价值,会伤害到自由主义这个原则。及至政府施政,也讲求要政治中立,平衡社会各方利益;法官在下决定的时候,也需要放下个人的善恶价值观,包括本身的宗教,以法律背後的公平精神为依归。在笔者的眼中,这只是一种假中立,一种虚伪,只是为了免却了触及社会上的歧见,对其视而不见,待矛盾浮现时才去治标。各个宗教高举宗教自由,正是一例,明明就表面上,宣称着自己所信的乃为真,就有指控其他人所相信的并非真实的含意。

 

事实上假若这些歧见在社会上能够经一番理性讨论,也许就能得出答案,一种大家都认同的美德价值,或者最低限度是大家都认同的原则。当然不选边站,总比选错边站来得好,但更好的做法,是大家一同走上正义的思辨之旅,然後一同站在对的边上。